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蔚睹

喜×宁×善×悟×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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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访伯尔尼

2月21日离开巴塞罗那前往伯尔尼,记不清楚这是第几十次来伯尔尼,照旧在这2年常驻的Bristol住下,熟悉的城市、街道和酒店,一晃竟是12年前的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,从此与瑞士电信结下了一段不解之缘。十年前,客户告诉我们他们需要什么,我们只需要虔诚地满足他们;今天客户等着我们告诉他们未来该走向何方。一如曾经的父母和老师告诉我们人生的方向,今天的我们也已成为人母,需要做一盏明灯指引他人的方向。

周末与同事们加班2天讨论NEWTON项目,看着一群年轻地同事们热烈的讨论方案和技术,隐约看到了12年前的自己和Alex,虽然身无分文、一无所知但勇往直前。原本我只是友情参与下讨论,也没认真地思考,但也许是这十多年来对瑞士电信太熟悉,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讨论的主角,看着他们一筹莫展地找不到思路和方向,于是尝试帮他们理清思路和观点,记录下了2020年2月22日的一张也许未来十年会影响瑞士电信网络架构的一张图。

早上看新闻的时候看到人民日报一篇《是院士,也是战士》的文章,上到84岁高龄的钟南山,下到52岁的一批中坚力量,时间会让生命焕发一种独特的青春,就是创造与治愈的力量。听武志红说人到中年,无论男人还是女人,都希望生个“孩子”,它是我们对生命理解的表达和创造,也是生命从诞生,一路成长经历苦难后的蜕变,希望40岁的自己能有所创造,提前进入不惑之年。

巴塞罗那

2019年巴展前,华为开始变成全球新闻媒体的热点话题。当时一直很好好奇,公共关系部会如何处理这次的危机公关。从一开始极其克制谨慎的回应,到巴展期间的高调回应,这个回马枪调的非常精彩,不仅获得了西方主流媒体的认可和欣赏,更重要的是内部众志成城的决心快速地凝聚了在一起。品牌能够彰显和驱赶的力量远比我所理解的要更广,更深,更强。可以说,2019年是一部讲述责任、伙伴和青春的记忆。

2020年发生在武汉的疫情让生活把镜头拉回了2003年的夏天,一群人在宿舍焦虑地测量体温,听到新闻里面各种吓人的数字,依稀还记得学校门口那些分离的情侣们在铁门口依依不舍,也记得每日去操场运动和打球的畅快自在。2020年的春节一家人难得聚在家里不出门,我也消停了4-5日,得闲陪着桃桃做饭、看电视和自娱自乐,也算是对家人陪伴的另类补偿。但从1月29-30日开始,我便又开始了每日坐在电脑面前加班写白皮书的日子,常常一坐就是大半天,直到2月3日复工。没几日又接到通知要提前赶到巴塞罗那隔离14天便于参加2020年巴展。

2月7日从家中出发,一路略有忐忑,带着口罩和手套,只差网传的护目镜全副武装。在北京转机等了8个小时,尽量远离人群待着,从北京飞巴塞罗那的一路上全程带着口罩也没吃东西。到了巴塞罗那,好在老王亲自来接我们,也没介意我们从国内过来,让我甚是感激。在巴塞罗那的14天,跟一同出差的同事天天窝在公寓里远程上班,唯一的乐趣就是自己做饭和买口罩,我们几乎把周边所有的药店走了个遍,在老王的帮助下成功地买了1000多个口罩,陆陆续续地带回国给有需要的同事和朋友们。

在巴塞罗那的日子里,再次去了一趟圣家堂,记忆中在不同的时期、与不同的朋友去过好几次,但2020年的圣家堂几近大成,离2026年完工的目标也不远了,诞生立面和受难立面以及中殿内部基本已经完工。看过高迪很多作品,但唯独圣家堂是高迪集大成的一部惊世之作,也是迄今为止我看过最震撼的普世教堂,无论是否信仰基督,在这里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圣家堂。诞生立面建于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,是高迪唯一看到起完成的一个立面,包含以神学美德“信心、盼望和仁爱”寓意的三座门廊,通过描述基督诞生、耶稣童年和青少年时期纪念拿撒勒神圣家族,盼望门廊献给约瑟,信心门廊献给玛利亚,仁爱门廊也叫做基督之爱,献给耶稣,描述生命的喜乐与盼望。这是圣家堂最为繁复精美的一组门廊,也是高迪留给后世继续建造圣家堂的设计范本,代表了高迪对生命、对建筑、对艺术、对美的极致追求与理解。受难立面是雕塑家Josep Maria Subirachs基于高迪保存不完整的设计手稿和方案建造的。受难立面包括一组我最喜爱的抽象雕塑作品,通过将正反面、凹凸面以及空与满的冲突让生命之死充满戏剧性,而我最爱之一就是耶稣复活主题的升天场景,Subiraches以青铜打造,位于联接立面的两座高塔之桥梁处,耶稣自己坐在桥梁上,为灵魂的死亡与永恒生命的拯救搭起了一座桥梁。而拟人抽象化的雕像非常具有戏剧性效果,虽然我很难理解基督文化的重生,但这让我自然联想到中国文化中的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”的挑战与戏谑精神。

我跟同事开玩笑地说,我真希望2026年不是圣家堂建成结束的日子,虽然负责人很希望在高迪逝世100年献给他之际纪念他,但我却更希望这座教堂永远生长下去,超越时空与时间,让每一代人用自己的理解去完成高迪未尽的梦想,去描述和记录一个人类永远无法逃避的宿命,一如在2020年武汉疫情中失去生命与亲人的无常。

关系的语言

关系的语言都在表达:
你在关注我吗?
我需要你的时候,你会在吗?
你欣赏我吗?
你爱我吗?

关系的语言反映的不是内容本身,而是谁在支持谁?谁在反对谁?谁在贬低谁?谁在赞美谁?

透过关系看到的是人性的依赖需求,是渴望被完全接纳的心理和情感需求,一如孩子需要一个没有条件的港湾。

保密网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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耐心

日常生活里被突破底线和耐心的时刻最为心烦意躁,有时因工作上遇到人为阻碍而厌恶,有时因生活中遇到亲近之人行不喜之事而忍耐,有时因孩子调皮捣蛋蛮不讲理而愤怒,总之林林总总之小事总会让人情绪躁乱而忘记目标,忘记爱。

国庆几日一个人带娃,大多数时候还能耐着性子让桃理解是与非、好与坏,但孩子就如未曾驯化的野兽,倘若遇上睡的半梦半醒间要舟车劳顿,免不得要哭闹一番,一般刚开头还能照顾理解,但凡这度过了头,就忍不住痛斥一番,似乎起头那会的好与耐心全消失殆尽,似完全换了个面具一般诡异。

情绪如猛兽,一念天堂,一念地狱

海绵

最近几个月时常有很多想法无法及时的记录下来,而错失了整理很多想法和思路的机会。看起来需要一个更便利的记录想法的手段,很多灵感转瞬即逝。

今天是最近一个月多来难得空闲的一个晚上,平日里不是忙着处理工作,就是忙着陪孩子,就连暑假孩子回老家清净的日子也在忙着收拾东西搬家。今年3到5月份都没有完成一个月一篇帖子的目标,现在都已经想不起来具体在忙啥。

这1年多来,经常觉得要看的,听得书很多,以至于怀疑过去三十多年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不勤奋了。这2天跟瑞电交流2025的Falcon规划,听着一群人高谈阔论,我脑子里想的却是图论,最近找小范推荐几本数学书,突然发现从前最不爱学的数学成了现在最缺的东西。

人说人到四十,已近不惑之年。谁知道自己满脑子还是一堆未解决的问题,但好在已经没有了青年时期的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的焦虑,也没有时间和心思伤天感人,除了像个海绵一样吸收新的想法和知识别无他法,正所谓“问渠那得清如许,唯有源头活水来”。

东京之行

从东京辗转至卢森堡已有几日,今天是近期难得没有电话会议的周末。本想睡个懒觉,但一早6点就被刘玲姐送杨梅的电话吵醒。早餐吃了两片面包和橙汁,但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宿舍总觉得有点冷,于是才上午10点又下了碗面条才感觉到恢复人气的温暖。今年5月到6月,硬是排除万难安排了2次旅行,一是5月与家人去巴厘岛闲散了一周,二是与盖盖上周在东京一起过的端午节,虽然因为EL事件影响,同事们忙得不可开交,让我的休假略有心理压力。

回想起来,有年五一节盖还在港大学习时,我去她租的房子住了一周,跟着她去上课、打球、吃饭,那一周在香港的日常起居生活让我印象深刻,也喜欢上了不少人觉得拥挤、节奏快的城市。事实上,当我身处其中时,得到的感受往往不同。时隔十来年,东京之行是我们认识19年的第一次共同旅行,感觉又回到了当年在宿舍楼道里彻夜漫谈的时光,可以聊的话题无所不及。其实一开始,我们都没有料到会聊这么多话题,有点超乎意料,有惊喜地发现,这一路虽然走在不同的轨道上,却仍然有如此多成长和困惑可以分享和讨论。此时此刻,其实我确实不记得东京到底游览了什么景色,只记得分享过的美食,交谈过后决心要整理的问题和思路。

这让我想起了武志红反复说的一个观点:“人性无比复杂,但你要知道任何人都是这样,所以我们可以说:任何人都没有简单活着的福气。追求人性完整的力量,要远胜过追求幸福快乐的动力。”

SONATE 10 Years

2008年7月13日踏上第一次欧洲之行,从荷兰入境后转机米兰,最终两度过关才进入瑞士。郑阳一路开车带我过境的情景还历历在目。

今天是瑞士电信SONATE (Swisscom Optical Network for All the Services)的十周年庆典,很幸运我分享了瑞电这10年来与华为共同成长的每一次重要时刻,这不仅仅是工作带给我的意义,也是两种文化的沟通磨合,以及共同经历无数艰难困苦的战斗友谊。

当Vivian说“我们何其有幸能遇到最棒的伙伴,又何其有幸能成就这一番事业”,我不能更加同意,自己是何其有幸,才有机会向世界上最优秀和最专业的一群人学习。Daniel Burri给我上了一堂最佳项目管理的课。Robert Gauss临行前专门送我一盒瑞士巧克力,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客户送的礼物。

当Martin说:“10年太不可思议了,一下子就没了。也许下个10年我就退休了”,我也不由自主地感慨青春随之而去。记得去年年底参加南太年会的时候,席间遇到高总,高总说:“你终于长大了。2012年调你回国的时候,第一眼看到你,觉得你还是一个孩子。现在终于成熟了。”

当Herman说:“当我回顾过去30年的时候,我看到每过10-15年光网络领域就会发生一次重大的变革,我们有幸选择了华为,共同建造了这张最棒的网络。”我感到很自豪,在这里我真正理解了什么叫高品质的产品与生活。去年这个时候,Herman还没退休,当时给他第一次介绍IDN,Herman看着我的眼睛,认真诚恳地告诉我:“只要我有办法,我会尽量避免用你这么复杂的方式去解决问题。”那一刻,我知道我不能盲从。

当Rudolf说:“最让我感动的是华为永远敢于用年轻人,给他们机会去冲,这是你们的活力所在”,确实公司的快速成长给了我们无数学习、尝试和犯错的机会,2008年我不过是刚毕业3年的丫头骗子,但却一个人单枪匹马跟着一群老学究做项目。

10年来有幸与Alex一路并肩作战,从瑞士到意大利到法国,再回到深圳。Alex既是我学习的榜样,也是我亲密的战友,可惜今天他因为特殊原因而无法到场。看着Alex和Chris多年前制作的SONATE Milestones的回顾,我又回想起我们一群人在Koniz的宿舍围着餐桌一起工作、聚餐、聊天、打麻将的生活,想起了一起过生日、一起滑雪,共同分享悲伤与喜悦的时光。

时光难倒流,情谊永相随,谨以此文纪念共同奋斗过的10年时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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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

按照惯例该回顾下2018年,在Sinzy的日子转眼已经15年了,按照十年之期第二轮又过半了,去年的时候还在想如果我死了,这些文字应该也会变成孤魂野鬼游荡在不知名的网络空间中,这些网络世界的零一代码终究也会如同《寻梦环游记》里的幽灵一般因为遗忘而消散殆尽。但写下来算是记录人生路途中的碎片,权当满足自己,而非渴望被人看见和理解。

2018是做减法的一年,心情起起伏伏不太太平,但也算安然度过了。工作似乎进入了一种自我催眠的状态,不求结果不问缘由,只想简简单单做好一款产品,唯此心愿能让我心无旁骛的做事,有所意义。记得年初时,颖和麦克吐槽:“没想到,中美关系的变化会影响到我们这些平常老百姓的生活。”当时我并无太多切身感触,时至今日我也算是后知后觉,隐约中才逐渐感受了周围的压力。但压力乃动力,原本平淡的工作倒也因为爱国主义凭添了一份新的内涵。但同时又不得不感慨,如我一般的普通人在滚滚历史长河中皆是被裹挟着走的。年前在溪村与2年没见面的WWL的一席谈话,让我感觉女性大抵都更关心个体生活多一些,对国家政治的情感较为朴素。虽然女性并不吝于奉献自己的力量,却很少高谈阔论或将国家大事引为己任。

生活方面相对2017年算是找到了一个相对能坚持的运动方式,只要不出差早上5:45起床跟着教练练习1个小时的瑜伽。虽然没有教练的监督,靠自己还坚持不下来,但好歹完成了40课时算是一个小进步吧。没想到的是工作日画淡妆在2018年居然变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习惯,兴许是人老了,觉得不画个淡妆出不了门。曾几何时还要靠提醒坚持的习惯2019年终于可以移除个人计划的表格了。18年读完了18本书,可惜的是工作中需要读的几本书统统没读完,闲书倒是读了一堆,特别是心理方面的,算是按喜好和生活优先级在读书,但理论知识的学习顾不太上。

过去喜欢定计划和目标,虽然目标很宽松并非量化的结果,但终归是有目标的。前几日看了一篇奥修与信徒的对话录,有些新感悟:
信徒问:奥修,如果一个人新年只做一个决定,你会给什么建议?
奥修说:这个,也只有这个能是新年的决定:我决定永远不做任何决定,因为所有的决定都是对未来的束缚和限制。所有的决定都是监禁。你今天为明天做决定?你已经毁了明天。让明天自己发生。让它以它自己的方式来!让它携带着它自己的礼物。决定,意味着你只允许这个,你不允许那个。决定意味着你想要太阳从西方升起,而不是东方。如果它从东边升起了,你就不会开窗;只有太阳从西方升起,你才会开窗。什么是决定?决定是努力。决定是自我。决定是在说:“我无法自发的生活。”如果你无法自发的生活,你根本没在活——你只是在假装。所以只做一个决定:我永远不会做任何决定。放下所有的决定!让生命/生活成为一个自然的发生。唯一的黄金准则就是,根本没有黄金准则。

毛毛今晚给我推荐了一篇文章,文中提到了Every minute counts的观点,主人公说:“也许这句话听起来有些矫情,但我们可以将生命的每一分钟当做人生的最后半年、一年去生活。它会让我们更加珍惜时间,让我们不因身外之物而麻木”。这段话让我想到了人生的短期、中期和长期计划。


看的太短
容易匆匆忙忙
无法享受当下

看的太长
难免患得患失
亦难享受当下

半年为期
不长不短
哪怕死期将至
理应无怨无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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